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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平:学习钱学森城市学思想  推进中国城市学研究

    2013年11月14日17:47    收藏  打印  字号  

 

今天,非常感谢钱永刚教授专程来杭州城研中心指导工作。钱学森先生是杭州人,也是900万新老杭州人引以为荣的伟大科学家。钱老为国家“两弹一星”事业作出了突出贡献,也为中国现代科学体系的创建立下了汗马功劳,是中国科学界的旗帜性人物。钱老一生博学多才、成就斐然,晚年更是对城市、园林、建筑,甚至对绿化都作了非常认真、深刻、卓有成效的研究,这确实使我们非常敬佩。刚才,钱教授对杭州城研中心如何正确理解和把握钱学森城市学思想、如何开展城市学研究等方面提出了明确要求,作出了重要指示,这些要求和指示都具有很强的指导性、针对性和操作性,我完全赞同。在城市学研究上,我们的很多观点与钱教授不谋而合,这种不谋而合的基础就是我们对钱学森城市学思想的理解。钱教授一再提醒在座的年轻学者们要准确把握钱老对于城市学的定位、对于城市学的期盼,也提出了城市学研究的具体方法,我认为讲得非常中肯,也非常必要。因为城市学是一门新兴学科,在大学里开设城市学专业的还非常少,至少我们没有听到过。今年,杭师大首次开设城市学专业。听到钱教授表示要大力支持城研中心工作、积极参与城研中心活动,我感到非常高兴。前段时间,我把钱老所有有关城市学的讲话、论文、书信都浏览了一遍,这些材料不仅涉及城市学,还涉及与城市学有关的、当前城市化进程中碰到的一些热点问题和难点问题,讲得非常好、非常到位,达到了一针见血、捅破窗户纸的效果。钱老的这些思想瑰宝为杭州城研中心下一步工作指明了方向、规划了蓝图。下面,我就如何落实好钱老的城市学思想和钱教授今天提出的要求,再讲几点意见。

一、把城市学作为应用理论科学来研究

钱老把城市学定义为一门应用理论科学,这需要引起高度重视。城市学不是一门研究城市某个方面的专门学科,比如城市经济学、城市社会学、城市文化学、城市规划学、城市建筑学等。如果不把城市作为一个复杂“巨系统”来对待,系统地加以研究,肯定解决不了城市发展中的问题,特别是重大问题。钱老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提出要用系统科学理论,把城市看作一个复杂“巨系统”,用综合集成的方法,也就是今天我们所说的集成创新的方法,来破解“城市病”,这可能是推动城市科学发展的唯一路径。我非常赞同钱老的这一判断。因为我们有深刻体会,我们在实践过程中碰到了很多“钉子”,绝不是我们不想真正解决问题。比如,城市交通拥堵问题就是典型案例。城市管理者都想治理交通拥堵,但治堵治堵、越治越堵。因此,我们有必要深刻反思一下,如何彻底解决城市目前的问题。钱老曾经讲过系统科学中的一个重要观点,即总和不等于部分之和。换句话说,零件加在一起不等于一台机器,绝不能采取“拆了机器用零件”的办法来解决城市问题。城市本身就是一台复杂的机器,只有从总体上把握这台机器,从总体上研究这台机器,才能操作好这台机器。如果就事论事地研究一个一个零件,想解决这台机器运转中的问题必然是是南辕北辙、缘木求鱼,这就是现在城市问题的“症结”所在。作为系统论大家,钱老经研究得出,城市是“巨系统”,比城市更大的“巨系统”可能不多了。特别像北京、上海、墨西哥城等人口达两千万以上的大城市,绝对是“巨系统”。对于这一点,我们一定要有正确的认识,一定要作认真研究,而且要作为一门综合性学科、一门应用理论学科来研究城市学,而不能把它看成是简单的技术学科或专业学科。

钱老当初要求中国城市科学研究会办好两件事:一是开设系统科学研讨班。城市学研究者一定要补系统科学这堂课,研究城市首先要学系统论;二是逐步建立城市学理论研究体系。他认为,这件事要花较长的时间才能有所突破,要在掌握系统论的基础上,用集成创新、综合集成的方法,把相关学科、相关内容去伪存真、去粗取精,最后才能建立城市学理论研究体系,才能最终解决城市化进程中的问题。我认为,目前表现突出的八大“城市病”可能称不上是复杂“巨系统”, 但至少也是“巨系统”的子系统。比如,交通“两难”问题绝不只是交通管理的问题,它还涉及城市规划、城市建设、城市管理,也涉及市民素质的提高。

二、研究世界城市体系

研究世界城市体系,这是钱老在提出城市学之后又一重要论断,而且钱老对世界城市体系作了明确界定:第一,一般城市。他在书中有一个注解,“现存的”。第二,园林城市。他在书中也有一个注解,“中国已有样板,杭州就是,杭州是中国最早的一批样板”。第三,山水园林城市。他认为,中国还没有哪座城市能称得上山水园林城市。海南、重庆、河北的一些城市都在搞山水园林城市,但相比而言杭州最有希望。第四,山水城市。他在书中也有一个注解,“还是在议论中”。钱老认为,山水城市是城市发展的最高目标、最高境界,要好好讨论一下。钱老晚年对山水城市念念不忘,在书信中使用频率很高,而且对山水城市作出了明确界定。他主张把以前皇家园林的那套理念、标准、做法引用到整座城市,让老百姓都能享受,只有达到这一要求,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山水城市。他认为,中国有深厚的文化底蕴,这是西方国家不可比拟的。杭州应该有这个雄心壮志,争取最早成为中国的山水城市。会后,我们请钱教授去看看杭州山水城市的雏形。实际上,杭州也最有条件成为山水城市。古人就是按山水城市设计杭州这座城市的,叫做“三面云山一面城,西湖在中央”。 中间是西湖,三面是山,一面是城,这就是古人规划、设计、建设的典型的山水城市。迈入新世纪以来,杭州在“三面云山一面城,西湖在中央”的基础上,着力打造“五水共导”的城市,这与钱老的想法完全吻合。做好“五水共导”的文章就是做好“江、河、湖、海、溪”的文章。江是钱塘江;湖是西湖,还有千岛湖、湘湖、青山湖;海是杭州湾,就是钱江潮;溪是湿地的代名词,就是西溪湿地。西溪湿地与西湖一堤之隔。山水城市是钱老孜孜以求的一个目标,杭州理应在全国率先规划建设好山水城市。在2011年西湖申遗过程中,评审专家坦言,比西湖面积更大、水质更好的湖泊在欧美比比皆是,而“三面云山一面城,西湖在中央”的格局是西湖文化遗产最主要的特征与最重要的价值之所在。在最后的投票表决环节,西湖能在15分钟内获全票通过。主要原因就是大家认可文化湖的定位,认可“三面云山一面城”的大格局。这与钱老认为的山水城市是中国特色的理想城市完全一致。钱老还指出,“像杭州这样有天然禀赋的城市要打造山水城市,没有像杭州这样的天然禀赋的城市也要以山水城市作为目标,人造的山水也要干。”他希望,中国的城市在今后设计时,如果没有山水资源,也得有人造的山水资源来打造山水城市。这些都说明了钱老对山水城市建设的重视,杭州具备这样的资源,更应围绕这一目标去努力。

三、研究宏观建筑与微观建筑的关系

研究宏观建筑与微观建筑的关系,是钱老的一个重要思想。宏观建筑与微观建筑的提法,之前很少听过,估计钱老本人不愿意宣传。他认为,宏观建筑就是大中小城市。他把城市看作是宏观建筑,把通常意义上的建筑视为微观建筑,并认为宏观建筑与微观建筑之间存在必然联系,这种联系现在还缺乏正确地把握。有媒体报道,世界上2/3的建筑塔吊、建筑工地在中国。我认为,2/3不一定有,但1/2肯定有。这里,我们要问一个问题,中国有多少一流的建筑是由中国自己的设计师设计的?在北京,中央电视台大楼“大裤衩”、国家大剧院都是由外国设计师设计的。在杭州,重大项目一般都实行国际招标,中标的十有八九也是外国设计团队。杭州最好的博物馆——良渚博物院就是由英国一流设计大师大卫?齐普菲尔得设计的。中国湿地博物馆也是由日本设计大师矶崎新设计的。中国不出了微观建筑的一流设计师,中国建筑没有中国特色,这是一个大问题,也是钱老当初担心的一件事。中国建筑没有中国特色的原因,就是缺乏中国建筑的元素和符号,缺乏中国建筑的文化。这直接导致了中国巨大的建筑设计市场,特别是高端的设计市场几乎全是被外国人占据。钱老强调微观建筑与宏观建筑,就是强调将传统的建筑与整座城市有机结合。近年来,我们也一直在做这篇文章,致力于培养一批优秀的本土设计师,这些设计师首先要为杭州服务。不久前,中国美术学院的王澍教授获得了建筑界的诺贝尔大奖。我认为,杭州微观建筑的当务之急是要培养一批新宋风建筑的本土设计师。杭州建筑的最大特色就是在宋代沉淀下来的,我们取名为新宋风建筑。当然,也有所谓的老宋风建筑。老宋风建筑就是北宋末年20万汴梁(开封)人移居杭州,这20万人都精英,其中有不少是顶尖级的工匠。他们和杭州本土建筑师交融在一起,设计出来的建筑很有特色。但万变不离其宗,还是宋风建筑。宋式建筑是中国微观建筑的巅峰,但留存下来的已经很少了。因为中国传统建筑多为砖木结构的建筑,不太可能抵挡800多年的战乱与风雨。现在,我们一般只能在画上看到宋式建筑。确实也有历朝历代模仿宋式建筑留存的,但单纯的模仿宋式建筑没有多大意义,要在传统宋式建筑基础上创新,创新出一种新宋式建筑或新宋风建筑。比如,如果西安搞新唐风建筑,就可能最后闯出一条新路子。新中国建筑也是钱老的一个希望。新中国建筑不能简单的“一刀切”,而要彰显不同历史时代的建筑元素与符号。前段时间,杭州还专门组织了新宋风建筑设计师大奖赛,鼓励年轻设计师投身新宋风建筑的研究与设计。我们还在中山南路美食一条街上,恢复了一批新宋风建筑,包括集宋式建筑主要元素于一体的望仙阁。在望仙阁修建过程中,我们请省古建院与中国美术学院的专家对宋风建筑的元素与符号进行了专门研究,望仙阁就相当于一个标本,彰显了新宋风建筑的精华与内涵。

四、研究“保老城、建新城”

研究“保老城、建新城”,也是钱老非常重要的思想。这与杭州10多年来的做法不谋而合。最近,我一直在不同场合呼吁,城市化一定要坚持“保老城、建新城”的理念,老城绝对不能再拆了,否则城市化就有可能演变为一场灾难。前段时间,北京梁思成、林徽因夫妇故居被拆事件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拆的理由竟然是他们住的时间不长。我认为,只要是他们住过的房子,而且又是老建筑,就应完整保留下来,绝对不能拆。过去几十年,中国拆得实在太离谱、太厉害了,这绝对是民族的灾难。钱老在1997年8月30日给鲍世行同志的信中提到,将章丘建成山水城市是值得研究的,他在章丘的山水城市方案上有一段批示,“为了保护文物,如李清照纪念馆。我们只知道李清照是济南人,其实她是济南章丘人。李清照故居周边的建筑都是假古董,修得还不错。”他说,“可能要维持旧城区的外貌和格局,运用现代技术加以维护,和我们做法几乎完全一样,而现代建筑只宜建在旧城区以外的地区。”我担任杭州市委书记以后规定,50年以上的老房子统统不准拆,如果确实需要拆除必须报经市委书记、市长批准。记得当时连钱老故居都要拆,引起了很多人反对。也许建成50年以上的房子未必都有保护价值,但正因为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先保下来再说。运河边的小河直街就是在推土机已经进场时,在专家的呼吁下才得以保存下来的。如果当年把小河直街全拆了,今天的大运河申遗就少了“撒手锏”。钱老在《社会主义中国应该建山水城市》这篇论文中开宗明义讲的一段话,分量还是很重的。他说,“建国初期,梁思成先生对北京就提出过一个惊人的设想,以现在的丰台路、五棵松路为南北轴线,北端定于颐和园,轴线以东为旧北京,以西建新北京,此议未被采纳,但这种宏图思路是值得倡导的。我们要面向世界、面向未来啊!”现在看来,如果当初北京采纳梁思成先生的建议,今天的北京绝对超过巴黎。以前,我对巴黎也不以为然。去年西湖申遗期间,我坐着敞篷车考察了巴黎老城区,感触很深。巴黎把100平方公里的老城区全都保了下来,坐敞篷车要花两个多小时才能看完。正因为这些老房子的存在,使巴黎文化之厚重、经济之繁荣,北京、上海望尘莫及。巴黎老佛爷百货公司门庭若市、生意火爆,连付钱都要排长队。我们代表团的宾馆就是由法国贵族私宅改建的,房子位于闹市区,毗邻埃菲尔铁塔,年代悠久,古色古香。我们要不折不扣地落实钱老的指示,坚持“保老城、建新城”。如果仍是“拆老城、建新城”,那将是国家的灾难、民族的灾难。2002年“五一”黄金周,朱镕基总理在时任省委书记张德江的陪同下,参观整饬一新的胡雪岩故居。朱总理向来反对盖楼堂馆所,但看了胡雪岩故居后拍手叫好,对故居保护修缮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认为修缮胡雪岩故居花5亿元都值,还专门写了一首诗,后又拿回去重新抄了一遍,现在他的手迹仍存放在杭州博物馆。朱总理还问我们,杭州为什么破坏这么严重?是什么时候破坏的?我向他汇报,杭州近现代历史上曾遭受三次大破坏,第一次是太平天国战乱时期,第二次是“大跃进”时期,第三次是“文革”时期。朱总理的夫人劳安同志是城市规划专家,她提醒我们要担心第四次大破坏就是城市化。不幸言中,现在对城市最大的破坏可能就是城市化。因此,我觉得钱老26年前就提出了这个重要观点,而且赞同梁思成的建议,非常了不起。

五、研究“产城融合、职住平衡”问题

“产城融合、职住平衡”问题是当前最敏感的问题之一,也是由徐匡迪副主席领衔的城市化课题组准备向中央提出的建议之一,就是要做好就业与生活的平衡。城市功能区不能是纯粹的工业区、高新区等,也不能是“卧城”。钱老曾指出,“如果说高度集中的工作和生活要求高楼大厦,那么就要借鉴中国古代园林建筑的手法,让高楼也有台阶,中间布置些高层露天树木花卉。这样一来,在高楼中工作、生活的人向外一望,不再会是一片灰黄,而是参错有致的绿地。这样一个小区就可以是城市的一级组成,生活在小区,工作在小区,有学校,有商场,有饮食店,有娱乐场所。日常生活工作都可以步行来往,又有绿地园林可以休息。这是把古代帝王所享受的建筑、园林,让现代中国的居民百姓也享受到 。这也是苏扬一家一户园林构筑的扩大,是皇家园林的提高。中国唐代李思训的金碧山水就要实现了!这样的山水城市将在社会主义中国建起来!”钱老的这段话很朴实,但是讲的是目前城市化进程过程中的一个大问题,也是杭州城研中心最近在研究的一个大问题,就是所谓的“保老城、建新城”和“产城融合、职住平衡”的问题。10多年来,杭州城市发展的经验主要有两条:一是“保老城、建新城”,二是“产城融合、职住平衡”。新城绝不能是单纯的工业区、产业区、住宅区,那必然是一座“死城”。如果小区、商店、学校、医院、宾馆,甚至公园、园林全都在老城,新城只有工厂、厂房,别的不说,“潮汐交通”造成的早晚高峰大堵车便是无解。杭州现在就有这种情况,很多人居住在城西,工作在城东,每天早上开一个小时的车,从城西赶到城东上班;晚上再开一个小时的车,从城东赶回城西居住。这样的布局是极其不合理的,也是造成很多“城市病”的根源之所在。我认为,“产城融合、职住平衡”问题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时候。当年,杭州决定将高新技术开发区与滨江区合并,把做产业与做城市结合起来,从“建区”迈向“造城”。 实践证明,我们的做法是正确的,这也完全符合钱老当初提出的要求。

六、研究城市绿化

钱老对绿化工作非常重视,也很有研究,确实出人意料。我认为,钱老当年讲的那些话比今天大多数城市管理者都讲得更具体、更透彻。这封信是在1984年11月21日写的,2000年钱老又寄给了当初《新建筑》编辑部。他在信中说,“我国大多数城市的建筑用地和铺装路面,约占整个城市用地面积的2/3以上,剩下的土地,即便是全部用于绿化,也不能从根本上改善城市的环境。特别是上海,问题更突出,平均每人所占绿地面积极少,为全世界各大城市中倒数第三名,仅占零点四六平米;而华盛顿为四十点八平方米、巴黎二十四点七平方米、伦敦十二平方米、东京一点二平方米。因此发展城市立体农业有着特殊的地位。”钱老这段话讲得非常重要,非常具体,令人难以想象。我认为,北京现在的内涝之所以那么严重,就是因为铺装太多,绿地太少,水渗不下去。我来杭州工作时,人均绿地面积是8平方米,现在已达到16平方米。钱老还提到,“城市农业可以种攀岩植物,爬山虎、葡萄、猕猴桃,依附建筑物生长基本不占地,也可以发展屋顶农业、阳台农业,种花草蔬菜和经济作物,更可以利用庭院内空间,如棚架、门厅、栅栏,或者宅旁空地种各种作物,这样就能使城市无处不绿,恢复田园风光。……市区的立体农业有以下四个方面:一是屋顶绿化,二是阳台绿化,三是墙面垂直绿化,四是宅旁空间绿化。”杭州向来非常重视绿化工作,都是主要领导亲自抓的,很多做法与钱老的要求不谋而合。

总之,联系杭州的实际和城研中心的实际,当务之急要从以上六个方面认真研究钱学森城市学思想。当然,这一研究不能仅靠杭州城研中心三四十个人。杭州城研中心要充分发挥好研究平台的作用,整合专家资源,做好集成创新的文章,打好“杭州牌”、“浙江牌”、“中华牌”和“国际牌”,借梯登高,借船出海,借鸡生蛋。在此,也请钱教授继续支持杭州城市学研究工作,帮助我们破解钱老20多年前就已看到的、目前在城市化推进过程中必然会出现的矛盾和问题。比如,“产城融合、职住平衡”的问题。我认为,现在认识到还不算太晚,但如果再不认识到这一点就糟糕了。刚才,我们一起重温了钱老的一系列重要论述,字里行间闪烁着无穷的智慧,对今天的中国仍具有很强的指导性、针对性和操作性。钱老在20多年前提出的这些重大课题,如果过去我们没有认识到还有情可原,因为城市化还没有走到这一步。但现在中国城市化率已超过50%,而且还在以每年1个百分点的速度增长,中国完全有可能花50年的时间走完西方发达国家200年才能走完的城市化道路。到2030年,中国城市化率将达到70%,也就是说将有10亿人居住在城市。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还不重视20多年前钱老的教导、钱老的警示,后果将不堪设想。

(2012年8月21日王国平在会见解放军某部高级工程师、上海交通大学兼职教授钱永刚时的讲话)

 

(责编:王莉萍、蔡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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